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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:換不了了

屋內,頓時一派寂靜。

半響,江知佑冰冷的聲音響起。

"不可能。"

話落,他"嘭"的一聲摔門離去。

……

夜色漸深。

昏暗的燭火在空寂的房間內靜靜燃燒,直到熄滅。

沈芷宜呆坐在梳妝鏡前,看著窗外天色慢慢變亮,她腦中全是江知佑最近所做之事。

望向鏡子里自己如今的臉。

她仿佛還能憶起,五年前,江知佑對剛經歷換臉之痛的自己說。

"你放心,此生,本王都不會負你。"

沈芷宜喉嚨滿是苦澀,她抬手緩緩摘下發髻中的銀簪,朝著自己的臉而去!

鮮紅溫熱的血液,似水珠緩緩落下。

她想往下劃,腦海中不覺浮現出身形佝僂的爹爹,頓時清醒,止住了手。

這張臉還不能毀,她要等師父把自己的臉換回來,而后好在爹娘跟前盡孝。

清晨的光線透進來。

丫鬟推門進來要伺候,就看到這一幕。

嚇得忙跪在了地上。

"夫人,您這是做什么?"丫鬟就要給沈芷宜止血。

沈芷宜卻偏頭躲過,將簪子抵在了喉間,看著她說:"我要你去幫我辦兩件事。"

丫鬟背上猛然生出一層薄汗,不敢吭聲。

"一是去告訴王爺,我要見我師父,如果他不答應,你就對他說第二件事,讓他賜我一條白綾。"

丫鬟聽著這話,許久才反應過來。

她怕沈芷宜出事,只能應聲去辦。

……

未時日中。

程子募果然被請來了府邸。

沈芷宜看見他,眼眶一熱,聲音哽咽:"師父,我錯了。"

程子募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緒:"當初為師便告訴過你,世間情愛皆無常,但你偏偏執迷不悟。"

淚光遮擋住了視線,沈芷宜強忍著心尖的酸楚。

緩緩出聲:"師父,昨日我在另一人身上看到了和我曾經的臉。"

程子募瞳孔猛地一縮。

還沒等他說什么,沈芷宜小心翼翼又說:"師父,求您幫我把臉換回來吧。"

"換不了了。"

程子募一句話讓沈芷宜直墜冰窖!

"為何?"她聲音發顫。

"你的臉是我所換,但當初給你換后,卻不知被誰做了手腳,將其帶走了。"

他們這一行一并不只程子募一個換臉師。

因此是誰所做,他無從得知!

沈芷宜聽到這話,還有什么不明白。

這天下知道她換臉的,除了師父,就只有江知佑。

難怪,那元柔的臉會和自己一模一樣。

這世間難以刻畫出一樣的臉,唯有以面換面。

沈芷宜的心徹底沉了下去:"師父,徒兒知道了,你回去吧,我不換了。"

她知道,臉已經給了別人,換不回。

程子募聞言只說了一句照顧好自己,便準備離開。

然而,就在房門打開之時。

沈芷宜就見江知佑率領著一隊府兵正侯在門口!

"將這江湖術士,就地處決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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